小学校对面的菜店门口,长年挂着块小黑板,每天抄一首古诗在上面。我经过的时候,常常在心里赞老板有心思。有时候也想,这还是因为自己大了,换成小时候,说不准会担心父母见到这个,要命令我每天背诵,因此对老板心怀憎恨呢。
《离家的一年》是很好的,《冬儿姑娘》也是可爱的。写书抖聪明的多了去了,但《牛天赐传》这么抖聪明又透着悲天悯人的,也不是爱谁谁都能做得到。
对于好多事,我有自己的想法,并且不想知道别人的想法,可我又有网络依赖症。
在天涯看不得邵氏的帖子,倒不是这个原因,我的后宫太庞大且男女混杂,别人谈论的时候,免不了有人会以无谓的语气,提到咱宠爱的人,咱会替她们觉得委屈。凭什么就说井莉是劳模呢,凭什么就说李丽丽不够漂亮呢,凭什么就说岳华没特色呢。
日子越来越近,还在想到时候防火墙会不会放开呢,要真放开了,又会不会暗暗地记着谁访问了哪里呢。自由其实不是个刻意的事,我一点也没有兴趣访问那些网站,去外国,无论CNN还是BBC都很少看,即便是维基,google,Flickr,不刻意地追求什么,亦很容易找到替代,但防火墙在我的意识里,所以我还是觉得不自由。
奥运也没什么,过去之后,一切依旧,不管这一切是好还是坏。可我希望五哥烤翅就此倒掉,希望北京的一切烤翅都就此倒掉。不止一次的YY,到五哥,或者西单那里吃烤翅,点一打变态辣的,把辣椒面磕到桌子上,待他上来,我便暴起,一拳把骂骂咧咧打闭在他嘴里,再一拳封了眼,按到地上,一打变态辣连带磕下来的辣椒面全塞丫嘴里。
我没去吃过他们的东西,更不认得这个人,但不知为什么,这样幻想的时候,会觉得身体轻飘飘的,仿佛荡漾在云端。
邵氏的张彻电影,我看过的第一部是《少林五祖》,若止于此,如今提起张彻,必然就一句话,瞎JB打。
《洪熙官》和《马永贞》看下来,第一百次夸赞,陈观泰真是天生的壮士。《马永贞》里有郑康业的访谈,他五六十岁的人,看起来还十分精神。说起陈观泰第一次担纲主演,台词也不会说,紧张得不得了,在电影里却真不怎么看得出来。只见那年轻人彪悍勇猛,言谈间又不是流露出质朴单纯来,真是可爱,一见便知他必非池中之物,一见也便知他必不会为这复杂的江湖所容,定要落得个悲剧下场。
原想着马永贞即使不死,仇连环也会死,九连环便不死,谭四也会死。(忽然觉得姜叔叔在这里好阴柔。)但接着看了《千门八将》想法便有不同,说不定呢,熬上几年,留上个小胡子,这江湖也就是他的了。
但《千门八将》这电影,实在太讨厌了,怪不得我以前看过现在竟然完全不记得情节。坏人这边,不过是利用对方的儿子,报得仇后,也没把这儿子怎样,两人决斗算是公平竞争,做老千的被人在牌上做了手脚,怪不到对方卑鄙下流。而好人这边,出千的手段是仗着人多势众,不似罗烈全凭技巧来得高明,淫人妻子已是下做,最后还累得这女人被杀。结尾处又是卧底秀,看来也不必哀叹,人家是再作冯妇,娴熟着呢。
《洋葱电影》不怎么好看。恶搞政治和性就算有水准吗,不如说是投机呢。我老觉得它这粗糙不是做出来的,而是就这水平。想象力也有限,好比本是挺好笑的笑话,给个不太会讲笑的人说出来,还不断地重复那段噱头,问你好笑不好笑啊好笑不好笑啊,越看越觉着累。也就是题材肆无忌惮些吧,仔细想想除了性的部分,还不如辛普森家庭来得犀利,用政治来表示我不是彻底低俗哦,用性来表示我是彻底放肆哦,说实话我真讨厌这谄媚的狡猾劲儿。
十二年,一轮的时间,高桥大婶一贯性的中短篇真心,长篇利欲熏心啊。
吸人精气的人妖。

